脚注的第二段成了代码块

主线位置：块主线的第一遍。脚注定义是一种容器，后续行算不算它的内容由 scan_containers 和 parse_block 决定，两种风格在这里分开走；第二遍遇到 [^x] 时，没有定义算不算引用也看风格。两种风格的规则对照见表格与脚注。

flowchart TB
  bit["脚注位"] --> gfm["ENABLE_FOOTNOTES"]
  bit --> old["ENABLE_OLD_FOOTNOTES"]
  gfm --> g1["续行要缩进 4 列"]
  gfm --> g2["无定义是文字"]
  old --> o1["空行就关"]
  old --> o2["无定义也是引用"]
  o1 --> code["缩进段落成代码块"]

实验在 exp-pulldown-cmark/pita-lab，bin p06_footnotes（release），输出存在 out-p06.txt（比本页多两组：列表缩进进脚注、脚注和列表之间空一行）。M2 Max、macOS 27、rustc 1.99.0，pulldown-cmark 0.13.5。

现象

同一份内容，换一个脚注位，push_html 的输出就变了。四段输入，每段先是 ENABLE_FOOTNOTES，再是 ENABLE_OLD_FOOTNOTES。

两段的脚注，第二段按 GitHub 的写法缩进四格：

正文[^1]。

[^1]: 第一段

    第二段

== FOOTNOTES
<p>正文<sup class="footnote-reference"><a href="#1">1</a></sup>。</p>
<div class="footnote-definition" id="1"><sup class="footnote-definition-label">1</sup>
<p>第一段</p>
<p>第二段</p>
</div>
== OLD_FOOTNOTES
<p>正文<sup class="footnote-reference"><a href="#1">1</a></sup>。</p>
<div class="footnote-definition" id="1"><sup class="footnote-definition-label">1</sup>
<p>第一段</p>
</div>
<pre><code>第二段
</code></pre>

脚注后面紧跟一个列表，再空一行写正文：

正文[^1]。

[^1]: 注释
- 列表

后文

== FOOTNOTES
<p>正文<sup class="footnote-reference"><a href="#1">1</a></sup>。</p>
<div class="footnote-definition" id="1"><sup class="footnote-definition-label">1</sup>
<p>注释</p>
</div>
<ul>
<li>列表</li>
</ul>
<p>后文</p>
== OLD_FOOTNOTES
<p>正文<sup class="footnote-reference"><a href="#1">1</a></sup>。</p>
<div class="footnote-definition" id="1"><sup class="footnote-definition-label">1</sup>
<p>注释</p>
<ul>
<li>列表</li>
</ul>
<p>后文</p>
</div>

没有定义的引用 正文[^9]。：

== FOOTNOTES
<p>正文[^9]。</p>
== OLD_FOOTNOTES
<p>正文<sup class="footnote-reference"><a href="#9">1</a></sup>。</p>

标签单独一行，内容在下一行缩进：

正文[^n]。

[^n]:
    内容

== FOOTNOTES
...
<div class="footnote-definition" id="n"><sup class="footnote-definition-label">1</sup>
<p>内容</p>
</div>
== OLD_FOOTNOTES
...
<div class="footnote-definition" id="n"><sup class="footnote-definition-label">1</sup>
<pre><code>内容
</code></pre>
</div>

四种情况全部不同：旧风格把缩进的第二段放到脚注外面当代码块，把列表之后的正文一直吞进脚注，给没有定义的引用编了号（链接指向一个不存在的 id），把下一行的内容当成缩进代码块；新风格则相反。

原因

两种风格共用 ENABLE_FOOTNOTES 这一位（第 2 位）。ENABLE_OLD_FOOTNOTES 是 (1 << 9) | (1 << 2)，代码用 has_gfm_footnotes（第 2 位开、第 9 位没开）区分。上面四种差异分别落在：

• 续行。 新风格下，scan_containers 要求脚注的后续行缩进 4 列或者是空行（parse.rs 第 1532 行），缩进四格的 第二段 留在脚注里，缩进被吃掉，成了段落。旧风格不检查缩进，parse_block 开头只看「上一行是空行、spine 顶上是脚注」就关掉脚注（firstpass.rs 第 97 行）；第二段 回到文档顶层，四格缩进就是缩进代码块。
• 脚注里的列表。 同一个检查只看 spine 顶上那一个节点。空行之后顶上是列表，不是脚注，检查不成立；随后列表被关掉，脚注却没人关，后面的正文都进了脚注。这是旧风格的一个边角，tag 之后 main 上这段代码没有变。
• 没有定义的引用。 第二遍解析 [^…] 时的条件是 !self.options.has_gfm_footnotes() || self.allocs.footdefs.contains(…)（parse.rs 第 789 行）：旧风格不查定义。
• 标签单独一行。 旧风格在 [^n]: 之后跳过整个空行，把下一行当作内容的开头（parse_block 第 121 行起，ENABLE_OLD_FOOTNOTES 时多调一次 scan_blank_line），四格缩进于是是代码块；新风格下下一行是脚注的续行，先去掉 4 列。

修法

按内容的写法选定一种，写在一个地方：

• 内容是照 GitHub 写的（续行缩进四格，引用都有定义），用 ENABLE_FOOTNOTES。
• 内容是 0.10 之前用 pulldown-cmark 渲染、照旧行为写的，用 ENABLE_OLD_FOOTNOTES，或者把内容改成新写法：脚注的续段缩进四格，删掉没有定义的引用。旧风格的「列表之后吞掉正文」要在内容里避开：在脚注定义和列表之间空一行，列表就在脚注外面，两种风格输出相同。把列表缩进四格放进脚注只对新风格有效，旧风格不吃掉这四格缩进，缩进四格的行打断不了段落，- 列表 成了 注释 那一段的续行，输出 <p>注释\n- 列表</p>。

不要用 Options::all() 来「顺便」打开脚注，它包含 ENABLE_OLD_FOOTNOTES，得到的是旧风格（Parser::new 不认表格和脚注）。

选好之后，渲染还要另外处理：push_html 把定义写在原地、编号按首次出现分配，见 HTML 写出器；本站的渲染对脚注事件只做了最简单的处理，见本站的 Markdown 渲染。

怎么检查

换风格（包括升级跨过 0.10）之前，用两种位把全部文档各渲染一遍，列出 HTML 不同的文件，逐个看：

let a = to_html(&src, Options::ENABLE_FOOTNOTES);
let b = to_html(&src, Options::ENABLE_OLD_FOOTNOTES);
if a != b {
  println!("differs: {}", path.display());
}

上面四段输入在这个比对下全部报出。只比对含 [^ 的文件就够了：不含它的文档两种风格输出相同。另外，测试里放一个没有定义的 [^x]，断言它的输出符合你选的风格（新风格是文字，旧风格是一个指向不存在 id 的链接）。

小结

• ENABLE_FOOTNOTES 是 GitHub 风格，ENABLE_OLD_FOOTNOTES 是 0.10 之前的旧风格，后者同时置位前者。
• 缩进的续段、单独一行的标签、没有定义的引用、脚注里的列表，两种风格结果都不同；旧风格的列表会把后文吞进脚注。
• 0.10.0 起 ENABLE_FOOTNOTES 换了含义，老程序不改代码也会变；选定一种风格，换之前对全部文档比对两种输出。